原创角色,师生转同事设定;
#
“劳驾,”门卫室的玻璃窗户在深夜被扣响了,“能帮忙开一下门吗?”
“……雷克先生。”昏昏欲睡的门卫强行撑起沉重的眼皮。他一边从厚外套的领子里拽出铁门的钥匙卡,透过窗户看向这位半夜归来的住客,“是出差回来了吗?”
年轻男人自竖起的黑色风衣领之下露出一个礼貌的笑脸来。
卡洛尔·雷克搭乘今日的最后一次航班回到伦敦。
从空荡荡的航站楼走出来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,再去外面打车,等回到住处的时候街面上已经连灯光都没剩下几缕了。
他乘电梯上楼,公寓门前的走廊上铺着一层地毯,整层楼都安静得没有声音。卡洛尔翻出钥匙插进锁孔,没想刚转过一圈,门锁就被打开了。
雷克先生习惯在出门前将门锁转到一圈过四分之一的位置。
此时他只是沉默一下,一手把手里提着的简单行李无声地放到门边,另一手自外套内侧抽出了随身的勃朗宁。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拧开门把的同时稳稳抬起了持枪的手腕——
门后客厅里正对着玄关的位置有一张单人沙发,男人听见动静,转过头看了卡洛尔一眼:“晚上好,雷克先生。”他平淡地看了一眼卡洛的枪口,礼貌地提出了对这个行为的评价,“想要杀你的人不会弄得这么麻烦、未免显得多余。”
“确实,”卡洛点头,“但是勉强能给我带来一点安全感。”青年向前走了两步,“劳驾,请让我能看见您的两只手,邦德先生。”
沙发上的男人从善如流地抬起双手。他的右手里攥着一只平口玻璃杯,借着走廊里的一点微光还能看见里面盛着的两口酒;
卡洛的目光轻微地跳动一下。
邦德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下自己手里的酒杯:“1962年的达尔摩,多谢款待。”
卡洛似乎不为所动。他依旧平稳地抬着枪口:“把外套脱了。”
“我身上没有武器。”詹姆斯一边叹气一边顺从地站起身来。他以一种不会引起不必要误会的速度放下酒杯,然后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放到旁边,抬起手让对方检视了自己空空如也的枪套,“恕我直言,您的警戒心似乎过了头——现在满意了吗?”
“都是您教的好。”像是得到某种保证,卡洛终于收起枪。他走回外面拿回自己的行李,带上门,然后摁亮的屋里的顶灯。
“我不记得我教过你对谁都拔枪。”
“这句话显然不适用在你身上吧。”青年停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,“毕竟‘007’上一次闯进我公寓的时候,见面就对我开了枪——”
“——子弹只是打伤了腿。”罪魁祸首适时地打断他的话,对语境稍微进行了一点修正。
“——然后抢走了我身上的文件。我从楼梯上摔下去的时候砸出了脑震荡,还被停职审查两个月,整个军情六处都觉得我是你叛逃的内应。”
“然而事实证明这些都是误会。我以为你显然应该是最信任我的那一个,亲爱的卡洛。”
两个人都被这个过分亲密的称谓恶心到了。他们不约而同地哂笑一声,房间里冰冷而针锋相对的气氛终于稍微缓解了。
卡洛走到矮桌边,一声不吭地弯腰拿起桌上那个玻璃杯,把剩下的两口酒全喝掉了;事实上他还为这瓶被詹姆斯擅自开封的珍酿心痛不已。拍下这瓶达尔摩花掉了他不少的工资,几乎在他的藏品中是数一数二的地位了。
是了,007的高品位总是体现在这种奇怪的地方。
没有经过任何稀释的威士忌显得稍微辣口而呛人,他捏着玻璃酒杯犹自低头回味蒸馏酒的果香,下一秒被人按住脖颈抬起头来。
男人偏头吻住他的嘴唇。
达尔摩浓烈的甜香味弥漫在交缠的唇齿之间,但这个久别的亲吻也只是持续了短短几秒,他们向后分开,卡洛手里扯着对方的衣襟,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那么下次记得把备用钥匙换个地方。”
像是想起什么,卡洛冷淡地投去一瞥:“我的车还能开吗?”
“只是撬了锁。”对方无所谓地摊了下手。
青年手上稍微用力,指尖捏紧了对方衬衫上的几颗纽扣:“你昨天是不是在?”
男人面上显出一副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:“如果昨天晚上你死了、我会进去解决你没完成的任务。
——恭喜晋升00组干员,卡洛尔·雷克。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,006?”